心肝忒黑了。
谢姝拿了一个石头,气鼓鼓地走到周坚背后。
眼看周坚要坐下了,她立刻将石头放到周坚的屁股下面。
训练服是极其轻薄的材质,因此一直有穿了跟没穿似的说法。
因此毫无防备的周坚,一屁股往下坐,身体重量全部往下压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周坚蹭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,屁股流了血。
谢姝哼了一声。
江九州嫌周坚丢人,骂道:“鬼吼鬼叫什么,闭嘴!”
这时,给江少爷送饮料的人过来了。
那狗腿子男卑躬屈膝地将打开瓶盖的饮料双手呈上。
谢姝想了想,从包里掏出一颗糖。
这种糖是带夹心的,夹心里面是酸粉,特别特别酸,得配合糖外面甜腻的硬壳吃才不会酸掉牙。
谢姝将糖咬成两半。
江九州喝了一口,将饮料拿在手里,谢姝将酸粉全部倒进了里面。
为了保证公平,周弋和赵镇都是驾驶的中型战机。
随着两人的战机升空,江九州越来越兴奋了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周弋被赵镇打得鼻青脸肿,断手断脚的样子了。
越是兴奋,江九州越是口渴,他拿起瓶子,将饮料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。
咕噜。
饮料入喉。
这下轮到他丢人现眼地原地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