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脱身自爆的行为要是伤害到他们赌场尊贵的客人们,令赌场名声扫地怎么办?

简直是胆大包天,胡作非为。

谢姝跟着周弋走下比赛台,一个穿着银色条纹西装,大腹便便的男人签了张支票给周弋,他吸了口雪茄:“周弋,听老周说,今天是你十九岁的生日?”

周弋点头。

男人笑了笑,说实话,他很喜欢周弋。

毕竟能越级挑战的参赛者并不多,而且周弋的精神体等级低下,每次下注压周弋胜的人都不多,一场比赛下来,赌场赚的比一般的比赛只多不少。

男人又签了一张支票给周弋:“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
周弋:“多谢。”

周弋声音平淡,没什么起伏。男人了解他冷淡的性子,便也没有说什么。

倒是谢姝瞪大了眼睛。

十九岁?

谢姝打量着周弋,不是才十五六岁吗?

这梦和梦之间隔了这么多年吗?

“难怪呢。”

谢姝嘀咕道:“难怪感觉周弋长高了许多。”

谢姝伸手比划着,以前她一米七,周弋一米七五左右,两个人站在一起差不多高,而现在周弋已经比她高一个头了。

以前周弋的银色微卷长发只到肩膀下面一点点,现在已经到腰了。

还有他的眼睛,以前似被乌云压顶,暴雨之前的大海,蓝色更深更厚重,而现在透亮了许多。

这就是时间带来的变化吧。

谢姝想。

谢姝凑到周弋身边:“周弋周弋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拿完支票,谢姝和周弋走出赌场。

青天白日,阳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