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谢姝脑子一重,头撞门上,疼得呲牙咧嘴。
她将打扫的工作交给小o,晕晕乎乎地要去睡觉,刚走到卧室门口,想起了什么似的,强撑着身子来到厨房,打开柜子,将饼干,巧克力拼命往衣服口袋里塞。
一边塞,谢姝一边念叨:“鬼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做梦,先装点吃的,多装一点,要是做梦了,至少不饿肚子。”
谢姝将两只口袋装得满满当当的,扶着墙走进卧室,头往床上一栽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人鱼宝宝打开竹节小窗,眼珠子盯了谢姝一会儿,从盆栽跳到桌上,又跳到床上,伸手去拉谢姝。
它太小了,力气也小,谢姝只觉得有点痒,挠了挠便继续睡了。
人鱼宝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来到床里面用力去抓被子。
五斤多的被子,是一座山,小小的一个它根本扛不动。
人鱼宝宝钻进被子里,用力扛起被子的一角,嘿呀嘿呀地使劲,使劲,再使劲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整个人都憋红了劲,才将被子拉动到谢姝身上。
只一角,已经耗费掉了它全部的力气。
它背靠着谢姝大口大口地喘气,赤着的上半身,蓝色的符文闪动着微弱的光,似乎外积蓄力量。
等缓过劲来,人鱼宝宝又去抗另一角。
重复刚才的流程,终于,被子盖在了谢姝的身上。
第二天天亮,谢姝睁开眼,头重重的,她揉了揉头,决定一会儿喝杯柠檬水缓缓酒劲。
谢姝转了个身,准备起床,目光往下,枕头上放着一片小小的鳞片。
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谢姝将鳞片拿起来,边缘圆润,触手冰凉却并不刺骨,质地更像玉石,而不是普通的鳞片。
甚至她能在上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精神力。
她将鳞片对着窗户举起来,阳光之下,浅色的鳞片忽然绽放出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