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就是他的底气。
“众位姊弟不必多礼。”他微微颔首后,款步走到梁昭训身旁,微微福身,“臣侍见过昭训。”
梁昭训微微侧了半个身子,才受礼。
有人忌度不高兴,自然也有人想要交好,但还是那个原因,出身不同,喜好不同,话都说不到一起,他们能做的就是送些珠宝首饰做礼物,但因为生二皇子,宫里所有的傧侍都送了,甘草根本没辨出其中的区别。
不久,君后盛装从后面出来了。
所有宫侍齐齐行礼:“臣侍拜见君后,君后千岁。”
“免礼。”君后看向甘草和被麽麽抱着的二皇子,“这便是芮儿吧,抱过来父后看看。”
甘草心中一紧,紧接着又渐渐放松:君后是孩子的嫡父,是该看看。
麽麽老老实实地带着二皇子走到君后身边行礼。
“是个健康的孩子,甘氏你养得很好。”君后夸赞了一句,又放了一个长命锁在襁褓边上,“我们二殿下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大。”
他话一落,宫侍们也纷纷笑着附和,并夸赞君后的慈父心肠。
“你们谁生了皇嗣,本宫都一视同仁。”君后挥手让麽麽抱着二皇子下去,又看想甘草,“甘贵人,你身体恢复了吗?”
甘草福身:“谢君后关心,臣侍的身体基本恢复了。”
“那从明日起,就把绿头牌报到尚寝局吧。”君后随口说出决定,惹得数名宫侍咬牙。
甘草既喜又忧,却还是行礼道:“谢君后恩典。”
以前侍寝是陛下想起谁了,就点谁,总管般出绿头牌后,就是翻牌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