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孩子的父亲。
这一刻, 姒泽清晰地意识到了这点。
“虏才/臣参见陛下。”
宫人和太医齐齐行礼,甘草才惊喜地发现陛下来了。
下一刻, 他就想藏起来:他还没有保养装扮、他的腰肢已经变粗、他的腿也肿了, 这种样子不该让陛下看到。
脑中想法无数,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,还是让他毫不迟疑地行礼。
“孕期不用多礼!”姒泽大步上前扶住了他。
肌肤相触,甘草的心脏都颤了一下, 全身都叫嚣着要更亲近:男儿本就性荡,怀孕并没有让欲望减少,反倒是每夜的梦里都在渴望。
但这种心思他怎敢表露?
“谢陛下。”他掩面想要逃避,“只是侍儿还未梳妆……。”
姒泽被他的姿态逗笑了:“卿卿此时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甘草顿时喉咙发干,心中万分唾弃自己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险些起了反应。
他慌张想要避退,却舍不得妻主身上的暖香,整个人都快要分裂了。
君王不知他的荒唐心思,反倒亲自扶他入内,悉心询问他孕期的症状。
小宫侍已经被暖香迷得晕晕乎乎了,回话回得前言不搭后语,好在还有太医和小栗在旁边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