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又端详了一阵,直到老麽麽抱起孩子塞进他怀里。
“小郎,为人夫的责任就是养女育儿,你千万不要钻牛角尖啊。”麽麽在他耳边语重心长道,“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君后,是所有男儿的表率,你是一个贤明的君后、慈爱的父亲。”
贤明的君后……。
慈爱的父亲 ……。
沈明月有些恍惚,但手却是抱住了皇子。
老麽麽卸下重担,这才转头催促门边的太医。
太医们也大松一口气,加快脚步走到床帐前面,开始诊脉。
“……到底是伤了元气,这次的月子最好坐满三个月,之后也不能冷着、累着了。”太医们诊了半晌,仔细商量了调养方子后又细细嘱咐。
麽麽一一记好了,却听见君后问:“我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?”
“这……,”院判犹豫了一阵,“调养个一两年,不出意外,能恢复七八成。”
要一两年,才能再怀孕?
沈明月几乎就要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,好在仅有的理智阻止了他。
之后的几个月,长宁宫完全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陛下去看望君后和皇子时,傧侍们的注意力才会落到这里。
其他时刻,他们都在想办法获宠,其余的注意力大多都放在了时常出岔子的卫小侍身上了。
另一个有孕的甘小侍在众人眼中是个出身低、失了宠的小宫侍,又被禁了足,长时间没出现在大众面前,渐渐地不少人就把他忘了。
但甘草怀孕的时间,实际上比卫小侍还要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