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都是皇嗣,可女男的差别太大了。
君后已经极其荣宠,可长宁宫里都盼望着锦上再添鲜花。
“表哥怎么样了?生了没有?”姒泽快步走过来询问道。
愁眉苦脸的太医们立马行礼,各个都低着头,院判则不得不答:“君后有些失力,羊水还没破。”
失力?!
姒泽皱眉:麻烦了。
皇室女子虽不用孕育生产,但各学派都是教过孕育之事的,女子生产时失力尚且危险,何况男儿?
只是女男身体不同,很多女子能用的办法,男儿不一定能用。
姒泽大步跨入内室:“喂参汤没有?”
“正在喂。”大长秋回道。
老麽麽正舀了一勺参汤往沈明月嘴边喂,沈明月却因疼痛挣扎,把参汤碰洒了。
听着表哥的惨叫,姒泽的心颤了一下,快步过去将表哥的上身揽在怀里,向麽麽伸手:“我来喂。”
麽麽怕她喂不好,又不敢拒绝,只能递过参汤,跪在旁边想要帮忙。
“陛下,男儿的产房不洁,你不该进来的。”沈明月心中感动的同时,也怕血色会污了表妹的眼。
姒泽不想跟他理论,只将汤勺放到了他唇边:“表哥,张口。”
即使身下的痛楚一阵阵袭来,呆在表妹怀里,他也不敢乱动了,只忍痛顺从的张嘴饮下参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