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护着小腹跪在了表妹腿边:“太医说不能我不能做那事,但可以侍候陛下。”

怀孕的表哥跪在脚边,说要侍候她!

姒泽心房剧震,血液开始鼓噪,几乎就要同意了。

但她只俯身将他抱到了榻上:“现在不急,以后表哥即使求饶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
沈明月顿时脸色嫣红,眼睫轻颤,都不敢抬头看他的陛下表妹。

姒泽陪着他入睡后,才回到紫宸宫。

月亮已经行至中天,她也不管人是否入睡,直接召甘草过来侍寝。

她是皇帝,对着体弱的表哥,她愿意忍耐,对小宫侍就完全随心所欲了。

甘草从睡梦中被挖起来,还没完全清醒就被辇车抬到了紫宸宫。

在温泉殿匆匆洗浴后,就被推进了寝宫。

此时,他已经完全清醒,也看出了几分不对,不敢深想,只用了身子去极力取悦。

貌美的新人们已经在储秀宫等着了,不知今后陛下是否还能想起他。

侍候之时,他像是要燃尽余生般地奋力。

……

即便锻炼了些时日,但终究不敌陛下,最后还是被逼得哭着求饶了。

姒泽发泄了一番,身心大为畅快,又赏了些珠宝才送他回去。

虽然身体难受得要命,甘草的心还是安稳了一些:那些贵男们身娇体贵,定然承受不了陛下如此恩宠。

他将来还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