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得好好管教才行啊。

姒泽欣赏了片刻才道:“免礼,过来。”

桌上已经铺了纸、磨了墨。

甘草一上前,就被君王揽在怀里带着在纸上运笔。

熟悉的暖香已经让他目眩神迷,君王大手的力道更是让他血液鼓噪,他咬了一下舌尖才勉强保持理智,全心感受君王大手的力道走势。

很快,‘采男’两个墨字在白纸上落定。

甘草的呼吸滞了一瞬:‘采男’多么渺小的两个字,陛下写它是什么意思?

“好好练,练好了有赏,练不好,有罚。”大手拍了拍他身后的那处。

小采男浑身一紧,脸颊顿时嫣红,其它什么心思都没了。

他低着头,不敢看君王,只握着笔对着《男德》一书卖力。

姒泽轻笑一声,也将心思放在了政务之上。

殿内渐渐安静,只有偶尔翻看奏折的声音,气氛却一片和谐。

最开始,甘草还会下意思留意陛下的一举一动,对惩罚的惧怕又让他很快收心。

专注的人向来都是好看的,更何况原本就是美人的小采男。

君王每每眼睛疲劳之时,看向旁边的‘美景’心情都能分外舒畅。

见此情景,原本服侍陛下的内监都免不了给甘采男添了一杯茶,只是甘草完全沉浸在练字之中,都没发现这种变化。

时间飞逝,在甘草还没察觉时,日晷的投影已经走到正中的午时。

君王走到他身边,拿起写好的纸张检查,他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
第一张,他没写好,甘草提着心观察陛下的神色。

果然,陛下把最下面的那张单独拿了出来:“卿卿,你说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