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对表哥的感情不一样,对他是纯粹的口,女男之口、掌控欲,甚至是破坏欲。
恰好,这个小采男还剖开自己,想把一切都献给她。
如此,倒可以放心宠爱。
心中有了打算,姒泽却没有透露,只拍了拍刚刚罚过的地方:“朕看了你呈来的字,有些进步,但不够,明日来紫宸宫练习。”
小采男浑身一颤,连忙应喏。
“还能走吗?要不要撵驾送你?”留他过夜的想法只有一瞬就被君王完全抛开了。
甘草仍旧浑身酥软,那处还有绵绵不绝的疼痛,听到这话却还是撑起了身子:“谢陛下关心,侍儿能走。”
今日本就有些越矩,若再坐撵轿就太过张狂了。
他忍着不适穿好宫装,确认没有不妥了,才蓄积了力气跪拜谢恩。
他想学贵男们端庄优雅地告退,奈何腰肢酸软,即便竭力保持仪态,行走间也露出了不一样的风情。
还是太轻浮放荡了,君王摇头,决定再给他加一些抄写的课业。
虽然她有些喜欢他这股放荡劲儿,但要提升位分,德容言功终是放松不得。
茅根在紫宸宫宫人们休息的耳房中等待,一下午都提心吊胆,既希望主子成功获得临幸,有怕主子惹怒了陛下被罚,以至于其他宫人给他倒的热茶都喝不安心。
“不用担心,采男小主进去了这么久都没出来,想来是有造化,茅根哥哥您就安心喝茶吧。”小宫男又给他换了一杯热茶笑道。
正说着,就见甘采男被宫人扶着走了过来。
茅根也顾不得喝茶了,道谢过后,连忙过去搀扶。
“小主,怎么样了?”等离开了紫宸宫后,他才低声问道。
甘草面色嫣红,不害臊的事儿虽然做了,但离了陛下,男儿的羞耻心又回来了。
“……有幸得了陛下怜惜。”他还是轻声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