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这段时间日日抄写男诫,把规矩刻在潜意识里了,才没因为梦境而犯戒。
但如果继续旷下去,他不敢保证自己不犯诫。
所以,他必须要博得陛下垂怜宠幸。
他抚上胸膺、小腹,再看镜中被人人羡慕的身形,有些满意,却又担心不足。
以色侍人的,总怕色不够好,尤其是崔内监还隐晦提醒过:未来可能要选秀了。
“去请孙麽麽过来一趟。”他吩咐了小栗。
茅根也学了些按摩手法,但只能勉强疏解疲乏,想要达到需要的效果还是要孙麽麽出手。
不久,孙麽麽就跟着小栗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虜才拜见采男小主,小主吉祥如意!”他一进门就笑着对甘草行礼。
甘草忙扶住他:“今日请麽麽过来,是有事相求……”。
“小主能记得虜才,已是虜才的荣幸。”孙麽麽忙握住他的手恳切道,“万万当不得小主一个求字。”
不用甘采男细说,孙麽麽都知道是找他过来做什么。
不说他本身就对采男小主心存愧疚和好感,便是为了自己他也会尽心尽力的。
他这一手本事,只能用于宫傧、宫侍,但高门大户出身的贵男向来鄙视这种难以启齿的手段,真正能用他的,只有底层出身的小宫侍。
而甘采男就是最好的选择。他很幸运,他侍奉的是还没有经历后宫三千的少年君王,还有几分圣宠。
这就足够他下注了。
仔细地服侍了采男小主沐浴后,他又使出了浑身解数给甘小主做了一次极致的保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