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又过了半刻之后,陪练们就被陆陆续续地砸在地上了。

姒泽练完一圈,觉得筋骨松快不少,正要再来一场,就见他的总管大监走了过来。

“何事?”她接过小宫人递来的帕子擦手,心情难得放松,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
总管低头禀报:“是中宫大长秋。”

今天刚刚是第四天,不用说,她也知道是什么事,原本轻松的心情荡然无存。

“……摆驾长宁宫。”她扔下帕子道。

以前,她很喜欢去表哥的长宁宫,在那里她能完全放松。

可现在,她听到这个‘报喜’,下意思地就在想表哥的目的:是想让早日承宠,怀上皇嗣吧?

她揉了揉眉心,压下不好的揣测,她相信表哥即便摆脱不了男儿的本能,对她也还是真心的。

御驾到达长宁宫时,姒泽已经收敛了情绪,唇角带出了恰到好处的喜悦。

毕竟表哥刚受了三天的折磨,她也想让他心情好些。

沈明月果然没看出不对,这三日疼痛之时,他是靠想着表妹的笑容才撑下来的,现在见到陛下表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
看见他憔悴的样子,姒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:“这几日受苦了。”

“只要想到能为陛下延续血脉,就不觉得苦了。”被揽进表妹的怀里,他眉眼舒展,唇角都带上了蜜意。

当夜,姒泽把表哥当琉璃娃娃照顾,并不打算深入,却不知旷了三日的君后早就想她想得快疯了,被改造过得身体越发忍耐不得,动作声音便多了几分痴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