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和小栗只是点头之交,但通过这两天的接触,他认识到小栗是个消息灵通、做事灵活有手段的人,主子就需要这样的人。

小栗只觉得心间发热,只觉得原本有些发酸的脚都松快了几分:“多谢茅根哥了,我回禀了主子就来陪你一起用饭。”

听着他两的对话,甘草眼角也不由泛起了笑意:“事情怎么样?”

“两位更衣都去长秋宫请罪了,君后宽宏,只传令罚了他们半个月的月例。”说完最重要的事情后,小栗又细说了他去提醒时两位更衣的反应、大长秋的态度、君后教养麽麽的态度、长宁宫宫人的脸色……。

甘草听完,对整件事有了更全面的认知,对小栗这个宫男也有了更深的了解,“辛苦了,先去用饭吧。”

小栗下去后,他又拿起了桌上的《男德》细细研读。

复盘这次事件后,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,只觉得读书果然明智。

他越读,越觉得《男德》真是一本好书,不光教男儿怎么赢得妻主喜爱、尊重,还教男儿该如何行事、说话,通过简单的例子深入浅出地讲了人生哲学,对于知识贫瘠的他来说,简直如获宝典。

他又捏了捏手腕,那处已经不肿了,也没有酸痛感,虽然还没到太医说的时间,但是不是能动笔了呢?

回想起陛下握着他的手运笔时的感觉,只觉得心尖都热了起来。

肯定已经好了,他没有招太医,自己就下了诊断,然后兴冲冲地拿出笔墨,开始练习。

研墨之时,激荡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。

手上似乎还有陛下握过得余温,他回忆着那时的感触,手腕微提,笔锋随之而动。

似乎找到了感觉,但纸上的字墨迹不匀,比以前的字更加难看。

他早有预料,也没沮丧,只沉下心继续练习。

这次联系比以往都更耗心力,用力不再只是手腕和指节,而是腰脊、肩肘都参与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