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草不敢多想,只叩谢道:“谢君后。”

“主子精神不济,你先退下吧。”麽麽直接对他挥手。

甘草恭敬地退到殿门,又行了一礼,才接过宫人端着的赏赐离开。

他心里却在琢磨:每次侍寝之后,君后都要召见赏赐,这是君后责任的一部分吗?还是说,这是所谓的敲打?

他摇摇头,很快将这个想法甩开,他不过是个八品小宫侍,算得上哪个牌面上的人物?用得着君后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敲打?

他虽然已经是宫侍了,但也只有两个贴身宫男,还没有长宁宫里任何一个大宫男气派。

虽然在后宫里有了些地位,但在君后眼里怕还是个蝼蚁吧。

所以,这不是敲打,只是君后作为‘主夫’的赏赐而已。

虽然这几匹料子对他来说已经是笔不小的财富了,但对君后来说,只是指甲缝里漏出来的东西而已。

君后是天下男儿的典范,是是大度的贤后,他不该用自己的小人之心揣度。

想通之后,他彻底放下了担忧。

长宁宫中,麽麽却在叹气:“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给点赏赐就是您贤明大度了,何苦招他进来,坏了心情?”

“表妹频频招他,即便是个玩意儿,也是喜欢的玩意,我想看他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博了表妹喜欢。”沈明月幽幽道。

麽麽看出不好,连忙低声劝诫:“你是君后,只需要管好后宫,诞下皇嗣,任何人都越不过你,何必在乎那些微末的宠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