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已经被抱到榻上的花草是来自山间路边的野草花,虽然在狂风暴雨中神智全无,却还是没有昏睡过去。
甘采男浑身酥软,没有一丝力气,思维也是一片空白,但目光还是在追随他的陛下。
本就微醺的姒泽经过一番发泄,醉意和憋闷早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,看着像是坏掉了的小采男,她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歉疚。偏偏对方还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“卿卿想要孩子吗?”不知为何,她突然问出了这句话。
甘草有些茫然,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,更何况大脑和身体还处在刚刚激烈刺激的余韵之中,更是思考不了问题。
虽然不懂,但他知道该怎么做:“都听陛下的。”
姒泽有些讶然,又莫名觉得小采男就是这个性子,难以言喻的心情让她继续诱惑:“生了孩子,你就能提升位分;有了皇女,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你……”。
位分、皇女……
甘草的心猛然一跳,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,原本就发干的喉咙似乎更加干渴了。
他才尝到一点微末的权势的滋味,而陛下却拿出了国宴开始诱惑。
那一刻,他的心脏跳得胸腔有些发疼,但对上陛下的目光,他骤然清醒了。
“虏本是宫男出身,虏的一切都是属于陛下的,陛下想用虏这身子做什么都行。”面对圣明独照的陛下,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心思,“蒙陛下不弃,晋为采男,虏已经得到了过往从没得到过的富贵和尊重,不敢奢求更多了……”。
此刻,这双眼睛太过纯粹了,姒泽伸手盖住了它。
“真是个傻瓜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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