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礼仪听着比以前简单了很多,但屈膝福礼要长时间保持对平衡性也有一定的要求。

“小主,你的仪态很美,要是再福下去一点就更完美了。”司仪对着他的动作一边夸赞,一边纠正,脸上一直堆着亲切柔和的笑意。

甘草被捧得心里舒畅,学习的效率也越发高了,他这段时间本就经常锻炼,身体的柔韧性很好,很快便把几种礼仪学好了。

司仪自然又是一阵夸赞,花花轿子人抬人,甘草自然也免不了亲切的回夸,送人离开时又塞了一个丰厚的荷包。

过往十多年里,他的金钱一直极度匮乏,所以第一次得到赏赐时,他很不愿意把那些银钱、珍珠花出去,但才短短几个月,他的心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他作为司寝,每个月有十两白银作为月钱,而当上宫侍后,不但月银能涨到五十两,每季的粮油、衣裳、首饰还有不少,足够他过上以往想都想不到的宽裕生活。

手里有钱了,他行事也就大方了不少。

“小主,司仪这次的态度变化可真大。”茅根送人离开后,回来感叹道。

甘草回头看他:“哦,他上次教我礼仪的时候,你也看到了?”

他上一次学规矩还是在当上司寝之前,李司仪卖了崔内监的面子来给他一个低等宫男教礼仪,态度已经算得上尽责了,态度自然没哟今日这般热情。

“那时,我就想在小主跟前服侍啊,”茅根殷勤地笑道,“特意在您身边转了几圈呢。”

甘草有些惊讶,细想又好像有那么回事,心底不由生出了些佩服:原本只以为是尚寝随手点的一个小宫男,没想到人家是为了那么一线机会一直在准备。

对比了对方和自己的境遇,他对崔内监更加感激的同时,也更加珍惜自己的容颜了。

以色侍人虽然可耻,但有用啊。

贵男们的才情,他短时间弥补不了,但容颜、体态是他本身就有的优势,他需得努力把它们保养、锻炼到极致,才不辜负陛下的恩宠。

想到这一点后,他的情绪从晋封的喜悦中抽离了出来,再次进入了保养固宠的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