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己的手,又后悔保养地不够尽心,忙差使茅草去请孙麽麽。

又是一番隐秘细致的保养,看着水中倒影的状态更加完美了,他才带着忐忑的心情去往紫宸宫。

这一次,没让他等候,一进殿便对上了君王的召唤:“过来伺候。”

甘草连忙上前。

君王跨坐在床边,衣带半解,朝服宽松。

他一靠近便被熟悉的暖香包裹,心跳顿时乱了起来。

他屈膝跪在君主的腿边,试探性地使用了从麽麽那里学到的新技巧。

“陛下,这样可以吗?”他牢记着上次三十板子的教训,即便是想要陛下舒服,也要得到允许才敢继续。

君王本就气血沸腾,又受了这样的撩拨,那还需要忍,直接把他脑袋按下去:“继续!”

陛下是喜欢的。这个认知让少男的心像吃了蜜一样甜,服侍的动作不由越发地细致勤恳了。

……

憋了几天的燥热终于纾解,姒泽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理智的君王,看着少男像要坏掉了的样子,怜爱之心再次生出,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唇角,轻声问道:“听说你这段时间在练字,字练得怎么样了?”

少男还没从陛下给他擦拭的惊喜中回神,就听到了那句问话,反应过来后,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喜悦笼罩了!

陛下知道他在练字,陛下还在关注他!

但很快,他又羞愧地低下了头:练字地成果实在是难以启齿。

“……不太好。”

这种情况,姒泽也是有预料的:“回头写几张,交给朕看看。”

拿给陛下看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