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被放进了温热的浴汤之中,他下意识拉住了陛下的手。

“别急。”姒泽也迈着长腿进来了。

鸳鸯浴桶本来不小,但两人在其中还是难免肌肤相触。

便是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这中接触还是让少男心颤,原本疲惫的身体又开始苏醒。

是要服侍陛下沐浴,而不是要引着陛下放纵!他在心中再次告诫自己,才慢慢压下情动,开始服侍陛下洗浴。

君王正值少年,又自幼习武,身体线条尤其流畅,男儿知道这里面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,越是服侍就越忍不住倾倒。

姒泽见他面如桃花,手上的工作越发缓慢,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,不由笑道:“卿卿,莫不是想再来一次?”

男儿骤然醒神,指尖像是被烫了一般想要收回,却被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:“点了火,还想逃?”

他脸色红的滴血,却不敢挣扎,只能小声道:“陛下一向适欲,虏不该……。”

话语未尽,但推拒的意思却一目了然。

君王生出了一丝不悦:“卿现在倒是持正了。”

这话里慢慢都是问罪的意思,是啊,上一次他还用特殊饰品试图引诱,现在却推拒君恩,在陛下看来,这不就是拿乔吗?

男儿脸色瞬间苍白,情急之下想要下跪辨白,却忘了这是浴桶,一下子跪在了君王的腿间。

“虏有罪,虏心思不纯,对着陛下克制不住身体……”他根本没留意到现在的情况,只在慌乱道,“虏还不能做到持正,只是不想因为一己之私坏了陛下的养生。”

看着他急切地剖开自己,想要把‘心’呈现给她看,姒泽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。

“卿卿……懂事了啊。”她不由感叹。

听到这话,他就知道她的怒气消散了,顺势道:“再不懂事,就对不起陛下的耐心教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