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一番过后,姒泽只觉得身心舒畅,虽略有不适,但比起学马练武时轻松多了。
再看床榻上软成一团的小宫男不由心满意足:“卿卿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 虜叫……浅草。”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酸涩,却不敢放任这种情绪,只是刚刚的幸福感却开始消散了。
姒泽迈进浴桶里,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:“浅草?这名字不好,就叫甘草吧。”
草木不盛,是因为土地贫瘠,这皇宫还滋养不了一棵小花小草吗?而甘草清热益气,对她来说才算合用。
甘草?
他不清楚这个名字的寓意,只觉得比浅草两个字好了无数倍。
“甘草谢陛下赐名!”他撑着身子起来叩谢。
刘尚寝在一旁提醒他该谢恩离开了。
明明只是半晌欢愉,他却生出了无限留恋。
这里是紫宸宫,她是帝国的君主,他不该多生妄念。
浅草,不,是甘草,甘草咬了咬唇再次下拜后,才跟着尚寝离开。
姒泽看他脚步绵软,有心赏赐轿撵,但想道太主还是改了口,吩咐总管道:“明天从内库选些锦缎、首饰赐给他。”
总管压下心绪,躬身应喏。
另一边,有小宫男殷勤地想要搀扶甘草,被他摆摆手拒绝了:虽然开始确实腿软,但他在浣衣局长大,不是个娇气的性子,忍忍也还能走。
看他这情形,刘尚寝不由放慢了脚步温声安抚:“已经吩咐提前准备了热汤和食饮,回去后就让麽麽给你按按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他还没见过刘尚寝如此和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