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麽麽教过的!

他原本是满脸红晕,此刻却急得脸色发白,身体不由有些轻颤。

这犯错小犬般的可怜样子,让姒泽越发来了兴致:“怎么,刚刚还敢勾引,现在就怕了?”

可怜的小宫男哪还分得清调侃,吓得立马叩首:“虜知错!”

伏在地上的身体越发颤抖得厉害,腰肢为了讨好却不不自主地压低,耀目的幅度越发诱人了。

真是让人又想怜爱,又想欺负了。

“卿卿只是想要取悦朕,何错之有?”想着他也是未经人事的少男,姒泽还是放轻了声音,“过来,为朕宽衣。”

原来陛下是如此温柔宽宏之人!

浅草如蒙大赦,连忙膝行过去服侍。

君王虽是少年,却自小练武,身形高挑,他跪着有一种被笼罩之感,手还没动,就先嗅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暖香,原本就热的脸颊,更是烫了起来。

“卿卿要磨蹭到什么时候?”姒泽忍不住笑了出来,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腰间的玉带上。

陛下拉了他的手!

浅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,本能和职责驱使着他去解玉带,但从没碰过如此贵重东西的他手忙脚乱。

姒泽更是觉得有趣,也有些难耐了,好在她擅长克制,温声细语地引导他一步步解开凰袍,自己培育成熟的果实更加最美味。

“卿卿是引导宫男,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?”衣衫半褪时,她俯身在他耳边问道。

浅草的血液早就沸腾了,听到君王这话哪还忍得住?

为了博得君王的欢心,便是羞涩,他也拿出了在尚寝局学到的全部本事,忍着快要爆炸的身体开始了最温柔、最细致的服侍。

开始时,姒泽还算克制,渐渐地她就不想忍了,对着小宫男放纵了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