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苦能比冷水里洗衣裳更苦?能比人人欺辱更苦?

浅草直视崔内监的眼睛:“能!”

“好,就先从体态练起。”崔内监看着他道,“要侍奉圣上,即便直只是侍寝宫男,都必须德容言功样样俱全,要丢掉畏缩的姿态。”

接下来,就有一个司仪麽麽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培训:

站姿、坐姿、行姿、跪姿、拜姿……。

他才知道刚入宫时学的规矩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。

以前的规矩只要求他温驯守规矩,现在要学的是仪态,在表达温驯时还要展现自己的美,让上位者赏心悦目。

只有三个月时间,要让他改掉过往十多年的习惯,司仪麽麽拿出了特殊的辅助工具:水碗、步摇、束腰、禁步……。

浅草戴上了各种束缚工具,开始了整日的训练。

半天下来,他就全身酸痛了,却还是咬牙强忍着。

中午,小宫男端了三菜一汤过来。

看着雪白的米饭、带着油脂香气的炒菜,他只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
饭后,没多休息就又开始训练了。

一天下来,他全身酸痛几乎路都走不动了。

“来人,扶他到浴房洗漱保养。”崔内监一挥手,就有两个粗壮的麽麽带他去往浴房。

浅草以为只是洗漱,开始还没放在心上,等到了浴房,见麽麽们都还不离开,顿时慌了,勉力站直身子:“多谢各位,我自己能行……”。

“你自己不行。”崔内监也走了进来,“今天要对你进行全身保养,需得有经验的麽麽才行。”

“草小子,快脱吧。”麽麽笑道,“老身这一手是多少贵男求都求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