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表面上看,你帮了那些重病之人,为他们重新获得了生的机会,为他们改变生活,让他们能重新与家人在一起,这等善举,若我不知晓内情,都会被感动落泪。”

“可事实上,成为永生人,依靠着血液得以长生,他们为了家人,可以忍受成为恶魔的痛苦,但家人死后呢?”

“他们看着家人一个个老死在自己面前,而他们只能永生不死,还不能活在太阳底下,只能躲在角落里,成为嗜血的恶魔。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后面的问题,所以你那套大义凛然的说辞,在我面前根本没用。”

白愉听了我的话,静默良久,最终竟“噗呲”一声,大笑起来:“哈哈,果然,能当祭师的人,没有不聪明的。”

“可惜,当年我都没能完全控制你的尸体,现在你能力修为更胜以往,便更加不可能了。”

他甩了甩手,将手放在身后:“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,我便不再劝解,金州市我们势必要踏足,金州市的老百姓,也必然是我白愉子民。”

他后退两步,朝我行礼:“再见,我的祭师大人。”

恍惚间,我被眼前的亮光惊醒,喘着粗气看向周围,还在车内,而外头的天色已挂上霓虹灯。

我怔愣半晌,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境,车内其他人也揉着脖子醒来,疑惑得看着周围。

“好奇怪,我怎么睡着了!?”

我叹了声:“白愉来过,是他用幻术让我们睡了过去。”

众人闻言,惊讶不已。

“白愉竟然来过,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