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明显看见,他身上有一丝怨灵之气。

这并非普通伤害。

当病人被送进抢救室,立即有人过来擦干净地上血迹,我又细细看了看,没错,血液上也有轻微的怨灵之气。

出来后,我问上官信:“上官先生,你发现没有?”

上官信微微颔首:“没错,那是怨灵所伤,他身上血液丢失了一些,但他脖子上没牙洞,应该并非永生人所伤。”

呼延瓒道:“金州市有我们镇守,白愉要来也是偷偷摸摸,你们说,何种怨灵,能将人伤成那样。”

我们沉思了一会儿,一时也无法做出解释。

回到容山居,呼延瓒立即打开计算机,观看魂灵子监控,希望能从中找出线索。

虽说并非永生人,但就怕白愉暗中使诈,现今发生在金州的事情,每一项我们都得小心谨慎。

今天起来的早,回到容山居没多久,我就想休息了,交代一声,便进了房间,躺床上准备休息。

刚躺下,手机响起,是梁菲菲来视频。

“小璃,检查怎样?”

我笑道:“还用说,我宝宝自然健康。”

“那就好,小璃,跟你说件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,说。”

梁菲菲面容谨慎的朝外看了眼,并快速跑到门口,将门关上后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
“今天,我店里来了两位非常奇怪的客人,一男一女,都是红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