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个小时挖掘,在蓝色鸢尾花下,果然藏着一副额头自面部破损的骸骨,艾米在这一刻,最终忍不住心碎破房。

“霍普斯陪了我多年,我都不知道。”

他跪在地上,痛苦捂面,我们作为外人,不好评说,只能期盼他能振作起来,重新过好生活。

米娜过去安慰:“只允许你伤心难过半个小时,之后,你就有责任,将杀害霍普斯的凶手送进警局。”

我看向站在一旁同样面容哀伤的霍普斯,他明白整件事情经过,虽有遗憾,却是命运使然。

谁也改变不了命运,谁也无法评价当时他们应该怎样才能改变结局。

只希望两人都能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。

往后的事情就属于警方,我将葫芦里的凶手交给萧意,便准备和百里鸿越白惊秋回魁社商讨接下来要应付姚明华的事情。

姬山被抓,姚明华那边肯定第一时间知晓,他势必会做出对策,我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
可中途,孩子睡着了,不得已,只能先将白惊秋送到魁社,百里鸿越再将我和女儿送回酒店歇息。

百里鸿越打开酒店房门,鲤鲤进去后,就撒欢似得跑动,而很快,它目光骤变,冲到门口,对着空气龇牙咧嘴,不住吼叫。

“鲤鲤,别乱叫。”

百里鸿越轻笑:“他并未乱叫,你看……”

顺着他所指的方向,我露头看去,霍普斯竟然也跟来了。

我无奈叹了声,示意他进来,在外头被监控拍到和空气说话,也不太好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