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几个昏迷的人给晃醒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了?我们怎么在这儿?”
我叹了声:“遭赵之干给下药了呗,小声点,一会儿我们冲出去,我们这么多人,就不信干不倒他一个。”
将所有人都解救出来,我凑到门边,屋外没声音,想来还在外头讲电话。
艾米反应过来,满眸愤恨:“没想到,竟是赵之干要害我,枉费我当年那般器重他。”
“几年前,霍普斯突然消失的时候,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我几张画稿,赵之干还诱惑我说,肯定是霍普斯拿了,我怀疑,霍普斯的死与他有关。”
米娜安慰性的拍了拍他肩膀,道:“现在别想那些,先出去再说。”
霍普斯这时从墙体露出一个脑袋来:“注意,赵之干来了。”
我忙向几人示意:“快把绳子收在后头,躺下。”
我们快速还原刚才现场,刚阖上双眸,就听门开的声音,接着便是轻快的脚步声在门口盘旋了一阵,突然,脚步声往里走去。
我睁眼一看,竟是范静芷并没有把所有绳索都收进后背,露了一条绳结来,被赵之干发觉。
大好的机会来临。
我拿着蒙堪巫拉靠近,在他准备蹲下检查的时候,将利刃横在赵之干脖颈:“别动。”
瞬间,所有人都起身一拥而上,人多力量大,不到几秒钟时间,我们就将赵之干捆成粽子绑在凳子上。
我手持蒙堪巫拉在赵之干脖颈边来回徘徊,吓得他浑身颤抖,额头不住的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