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鸿越眸光幽暗,良久,嗤笑一声:“就这样你就为古滇付出一切,哼,真是愚昧的女人。放心,有机会遇见,我一定助你那位妹妹。”

他狭长而幽深的眸子盯了我良久,似还有话要问,却又吞吞吐吐,我忍不了了,问道: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?”

他粲然一笑:“昨夜,我听古滇王唤你玺云,可呼延瓒却唤你阿晴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”

我瞪眼咋舌,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竟然弄得如此神秘。

随之我轻咳几声,道:“我复姓呼延,名晴,小字玺云。”

“哦!原来如此,你还有小字!那呼延瓒的小字是什么?好像并没有人唤他小字。”

说到这,我忍不住噗呲一笑,:“师兄名瓒,字小宝,他不愿意让人唤他小字,也不愿让人提及。”

百里鸿越摩挲着下颌:“呼延小宝,呵呵,有趣!”

这家伙和我在水榭里谈天说地大半天,午后,他带我回到了府邸,刚走进院子,就瞧见呼延瓒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息。

我忍笑凑过去,道:“又被长老训斥了?”

呼延瓒撇着嘴,满脸不悦:“师妹,你说的对,长老们就是顽固不化。”

我让百里鸿越坐,自己就着呼延瓒身边的凳子坐下:“师兄,长老有那份威严在,我们作为呼延族晚辈,不能忤逆,也不能违背。”

百里鸿越端着胳膊眸光冷厉:“古老的民族,古老的思想,为凡人的悲哀。”

呼延瓒瞪向百里鸿越:“师妹,干嘛要让他进府?”

我无奈:“现在只有他能掌握鬼僵术凶手线索,我不得不时刻跟着他。”

百里鸿越眯眼笑着,面藏得意。

呼延瓒怒了:“我们不需要这个来路不明的人,师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