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鸿越当即将我抱起来,呼延瓒四下打量,眉心紧蹙:“看来,是布置的尸阵,小璃,看看你脚上是否有伤?”
经检查,我脚脖子果然被抓出三条血印,疼得我冷汗直冒,好在百里鸿越用术法为我祛除伤口上的阴气,才好一些。
后面的路,老龙背我。
我趴在他肩膀上哀嚎:“为什么那家伙不抓你们俩,就抓我。”
百里鸿越轻笑:“因为在我们中间,只有你一个为人体,他们欺软怕硬,自然不会偷袭我们。”
呼延瓒微挑眉,表示同意他的说法。
我痛心疾首,这是逮到好欺负的欺负是吧!
可恶,别让我抓到你,抓到铁定将你扒皮拆骨。
气不过,搂着百里鸿越撒气,他倒乐意让我在他身上胡来。
“你们看……”
呼延瓒眼尖,瞧见了墓道中出现的异样,立马跑上前,赫然就见墓道拐角处躺着一人,看穿着装束,以及脸皮僵硬程度,应该是刚死亡没多久。
呼延瓒蹲下检查一番:“还没出现尸斑,死亡时间不晚,应该是梁菲菲那群人中的队友。”
我点头:“想不到他们躲过外头五道关卡,竟然在墓中出现伤亡,看来这墓中的危险比外头更甚。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呼延瓒继续检查一番,最终在脚踝处找到伤口,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:“不会也是被鬼抓的吧?”
现实相当残酷,呼延瓒表示他就是被能穿墙入地的尸群所抓,受不住尸毒而亡。
我被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百里鸿越感受到我浑身的颤抖,轻笑:“放心,有我在,那点小尸毒根本奈何不了你。”
我冷静下来,叹了声:“如果梁菲菲还未进墓就给我打电话,或许他就不会死。”
再有遗憾,路还得继续向前走。
继续走了约一个多小时,我让百里鸿越把我放下了,拿出手机一看,竟然晚上七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