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微流点血,无碍,补补就行。”
见母亲无事,姜少康忙道:“爸爸将奶奶推倒在床上,晕了过去,我不知道怎么办了?”
闻言,我赶紧冲进房,就瞧见躺在床上的少康奶奶以嘴唇乌黑,我心下一惊,僵硬着手指伸过去。
没呼吸……
“老公,老公,你过来!”
听见我的声音,百里鸿越姜云母子俩都冲了进来。
“妈……”
“奶奶……”
姜云母子俩匍匐在床边,不住的试探着少康奶奶的呼吸,可半晌无反应,姜云悲戚的看向百里鸿越。
“百里先生,求求你,救救我妈?”
百里鸿越拿着少康奶奶手腕探了会儿,脉搏无响,皮肤冰冷。
“抱歉,她已到寿终之时,我无力回天。”
残酷的现实,席卷着整个姜家,也包括外面看戏的邻居,听见姜云的哭声,纷纷咒骂挂在墙上的男人。
我想狠狠捶打墙上的男人,可不想因此脏了我的手,揉了揉眼,走到门口,给吴队长打了电话。
十五分钟后,吴队长带着警员过来询问情况,经过一系列笔录,邻居证词,最终,吴天扬让下属将犯人从墙上撕下来,并狠狠踹了一脚。
“自己老娘都害,你还是不是人。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他还想为自己辩解,但现在他的嘴被法术压制,根本张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