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谨慎询问的面容,他眼神竟闪躲起来:“没什么,你不是说要让胡阆再进容山居嘛?我只不过去交代几句,过两天他就会和上官信一道过来。”

说完就要躺下,我一把抓住他关键部位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胡阆,素心……是什么人?”

他龇牙咧嘴的握住我手:“你知道了?”

我笑道:“当然。”

他叹了声:“你先松开……”

我嚅了嚅唇,松开手上力道,怎料下一刻,身子竟不能动弹……他竟然点了我穴道。

“夫人,你可真磨人,素心的事情,涉及到许多人,有些复杂,相信我,我会处理好。”

“哼……”

“哼是什么意思?夫人,你不相信我!?”

“哼……”你丫的让我回答,也要解开我哑穴啊!

混蛋,你点我哑穴了!

“好好,明天把警局的问题处理完毕,再同你解释素心的事情。”

次日,他解开我穴道,被我狠狠捶了一顿,女儿在一旁咯咯直笑,或许以为我们在玩闹,还要凑过来参合一脚。

玩闹归玩闹,正事还是要做,今天因要见尸体和案发现场,不宜带女儿,便将她交给小柔小白带,百里鸿越就载我一人来到警局。

说真的,走进法医室看尸体,我还是初次,周遭冷嗖嗖,无比瘆人,但好在有百里鸿越依靠,能好受些。

“两人身上皆有些怨气萦绕不散,没错,正是鬼魂做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