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模样,虽心有不甘,但还是决心放过那只有一个月寿命的老人,不一会儿,徐慧发来消息询问。

我如实编辑回过去,果然,得到她的感恩。

案子就此结束,金州能安宁,徐家能安宁,唯独,失去亲人的家庭,永远无法得到安宁。

几年,十几年,甚至永久都忘记不了今时的伤痛。

这天,我将给女儿准备的婴儿装都安排洗晒好,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肚子也沉重不少,我也懒得如之前那般出门,整天待在容山居懒洋洋歇息。

陪小福玩儿,被女儿吃醋,看扶珠研究香膏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。

最近通过梁菲菲的营销手段,扶珠所做的香膏,在外界女性圈形成了一股古士香膏风潮,特别是爱好穿汉服的姑娘们,特别喜欢扶珠亲手所做没添加任何香精的古风香膏。

是故,扶珠现在每天做香膏忙的不可开交,钱财也进账不少,为将来在城里开店,积攒了不少人气。

虽说比不过徐氏的灵珑阁,但至少,能让她有自己的事业,开创新天地,这点就比之前她想依靠百里鸿越来的要强。

我靠在躺椅上悠闲晒太阳,不一会儿,老龙的气味扑面而来,我掀开眼皮子,就瞧见他那副永远也看不腻的面容。

“忙完了?”

他点头:“死者家属以及赵国富都安抚完,这件案子对外便以悬案了结。”

我点点头:“这种事儿,也只能用悬案了结,换做正常解释,普通人也不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