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乐不思蜀。
午饭过后,他便拉着我出了客栈,崇光村虽说还有并未开发起的旅游景区,但因风景秀丽,每年都会有许多市民,来这儿度假看风景,写生采风,春游。
带动了留在崇光村村民的生活,开客栈,农家乐,虽说没其他景区繁荣,但也能养家糊口。
就我们所下榻的客栈,便是一对中年夫妻所开,子女都在城市里,他们就选择在家乡谋生活,地方不大,但特别干净整洁,住着舒适。
一路走过来,我暗暗揣摩着崇光村地形,半晌过后,终于让我揣摩到一点门道。
“老龙,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哎,过路的客人,别靠近那口井,那里年久失修,有危险,站远些。”
我刚要与百里鸿越讨论风水越说,一位老者紧张的提示,我这才发现,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开发过的崇光村末端,再往前走,就是无人住没有开发过的荒村了。
而就在我们侧边不远处,一处古老水井静静伫立着,为开发与未开发之间,定了一口标示。
“哦,谢谢老伯提醒,我们转身吧!”
我拉着百里鸿越转身走到老伯面前,老伯斑驳的面庞上满是为难:“你们这些旅游的客人,要看风景,去左边山头,那边没开发,处处是陷阱,特别是那口水井,地底还不知已扩散到何处,就怕塌方。”
我疑惑:“既然如此危险,那为何不定个公示牌。”
老伯叹了声:“哎,这不今早刚被村里老刘家那调皮的孙子给摘了扔河里去了,我这刚弄好牌子,正准备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