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就是胜负心作祟。
总觉得被大黑狼压,是一件一旦被人知道,就会很没什么面子的事情。
他想要当赢家,就一定要压回去。
不仅要压回去,还要把这头大黑狼搞得嗷嗷叫,爬都爬不起。
有时候景竹是真的有些牙痒痒。
他按住已经勾住裤头的猫爪子,深呼吸,和他谈条件。
“你敢对外宣布我是你老公,我就让你搞。”
云黎立刻将爪子收回来,一副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的狡猾模样。
景竹就知道会这样,哼笑刺激小猫咪的神经:“又不想了?看来你更喜欢被我搞。”
云黎哪里听得了这种话,立马张牙舞爪起来:“谁喜欢了?谁喜欢了?你技术烂死了,我一点也不喜欢。”
他们也就在特殊时期搞过。
这段时间,他们除了亲嘴,就是互相吃过一次对方的本钱。
吃的时候,云黎更多的是带着报复心理,用兽化后的舌头搞废他。
云黎振振有词的表示:“你就是中看不中用,我都有阴影了,以后你想都别想。”
景竹气笑了:“也不知道是谁哭唧唧抱着我,一直不肯松开。”
“我那是痛的!”云黎成功跳脚。
“嗯,是痛的,我不喂的时候,会自己追上来吃的那种痛,是心疼你,准备忍忍的时候,用猫尾巴勾着我,主动问我还要不要的那种痛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云黎指着他,半晌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击,“我让你弄出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出去?我还说了好几次。”
“我出得去吗?都死锁了,全弄出去才能解锁。”
“谁让你是狼,那是你的问题,我明明是为了帮你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