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竹这头当事狼并不这么认为。
也知道云黎为什么突然这么主动,打定主意要雄起。
景竹完全能明白,完全能理解,但不接受这种不负责任的胜负心。
云黎见他还是不肯从了自己,气得叫嚣。
“你装什么装?发3情发了这么多次,还跟我玩心眼,不就是想让我搞你?哼,我现在愿意搞了,你还给我装上了,装货。”
云黎扯不开他的裤子,就只能去咬他撒气。
大概是兽牙到了磨牙期,他最近特别爱咬东西。
景竹之前给他买的木天蓼磨牙棒,都被他咬得坑坑洼洼。
不过他最爱咬的还是这头可恶的大黑狼。
在被衣服遮掩的地方,把他咬得全是猫咪的气恼牙印。
景竹靠着墙,任由这只躁动小猫咪大发喵威,还有闲心捏着他毛茸茸的猫耳朵。
云黎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血窟窿,猫咪的本能让他想舔几口。
他看了一眼讨厌鬼,觉得不能便宜这家伙。
舌头兽化后出现的倒刺,在伤口上划拉而过,也让景竹闷哼一声,用手揪住小猫咪的耳尖。
“怎么变得这么坏?”
云黎抬起脑袋,双掌抵在景竹脑袋两边的墙壁上,难得有商有量:“你让我搞一次,我以后就会对你好。”
后面听起来有点像情话,景竹还没什么表现,云黎就自顾自的脸热起来。
他害羞的时候总会把责任推到景竹身上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试图掩盖自己的难为情。
“行,你不让我搞,那从现在开始,你就别想出这个门,直到你愿意被我搞废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