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的吵人烟花声也销声匿迹。
整个世界万籁俱静,仿佛连呼吸和心跳也完全平稳下来……个屁!
脆弱的床板猛然一震,云黎已经翻了过来,然后一脚踢过去。
“你装什么装?呛得我都喘不上气了!”
都发3情发成这样了,还装,装给谁看。
好啊,还在装睡?
云黎气得一个后仰,用手去掐景竹腰间的软肉。
这家伙还是一动不动,睡死了一样。
“景!竹!”
这是真要生气了,景竹有点担心自己矫正过枉,终于睁开眼了。
一睁开,就对上了一双阴森的碧绿兽瞳,仿佛下一秒就会露出獠牙,撕咬他的命脉。
“这么晚了,我们黎黎怎么还不困?熬夜对身体不好,该睡了。”
一只手覆盖上云黎的脸颊,懒散的语调听起来是溺死人的温柔。
但做出的事情可就不是人干的事情了。
谁让他是个禽獣呢。
“我病了。”
“嗯哼?”
“我发烧了。”
“嗯哼?”
“你治不治?”
“不是已经治过了?”
“根本没治好,你技术太差了,我要退货。”
在堪称杀人的目光下,景竹笑意渐浓,捏着云黎的下巴,兴味盎然:“那黎黎觉得我要怎么治,才能让你药到病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