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双眼睛互相瞪着对方,僵持不下。
“算了,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地飞到云黎的耳边,怪不是滋味的。
云黎看着景竹,等了许久,也没等到景竹后面的话。
见他这样,景竹玩味的“嗯哼”了一声:“怎么?后悔了?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后悔,你不想当朋友,还想当什么?”
云黎还给他一个冷哼,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景竹偏不上钩,只用尾巴勾过去:“黎黎,我好像又病了。”
云黎没好气:“有病就滚去吃药,又没人拦着你。”
反正他是不会给他治了,话都听不懂的家伙,就该去正规医院好好看看。
“好,我吃药。”
景竹在说话的时候,已经悄然抓着云黎的衣角,脑袋也在往存放药物的地方移动。
“唉!你干嘛!”
云黎措手不及,按住衣服下方的那颗脑袋。
“吃药。”景竹顺利的吃到了一粒足以药到病除的药丸。
“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你真的是够了!”
云黎试图去揪他的狼耳朵,毛茸茸的,剐蹭着平时不怎么见光的皮肤,格外痒。
这家伙嘴巴平时就很坏了,现在更坏了。
很好,又多了一个讨厌他的理由。
讨厌他曲解原意,胡作非为的行为。
实心的药丸不能嚼碎,所以吃起来格外费时,吃了快十分钟,不仅没有融化在嘴里,反而变大了一点。
表面看起来亮晶晶的,颜色也从浅到艳。
良药甜口,这是景竹吃过最好吃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