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不缓的控诉娓娓道来,让云黎刚松开的嘴,又一次咬过去。
究竟是谁过分?这家伙真不要脸。
又多了一个讨厌他的理由,讨厌他喜欢颠倒黑白,泼脏水。
等到尝到血腥味,云黎才凶狠威胁:“再乱说,信不信我咬死你?”
景竹心满意足地舔舐唇上的血珠,“咬死了谁给你治病?”
云黎气急败坏:“那你废什么话!”
治病就赶紧治啊,在这里啰嗦什么?烦死了,说他宇宙第一的讨厌,一点也不冤枉他。
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实在是太可爱了,景竹恨不得现在就帮他治病。
想越治越重,治到抽泣不止,没有个三五天治不好的那种顽疾。
最好是能根治,但又不能真的完全根治的那种根治,要三番五次复诊,复诊,再复诊的那种根治。
“可是我也病了,找不到医生怎么办?黎黎要不要也当我的医生,好好的救救我?”
云黎的手又被握住了,这次没有交握在一起,只是被攥住了腕骨,引导他如何开始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医师。
云黎绷直嘴角,接触到患处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治疗,却被狼爪子死死按住手背。
为了让云黎无处可逃,好好替他观察患处,景竹施加的那些压力,全摧残在他那可怜兮兮的患处上了。
目睹眼前人蹙拢的眉心,云黎立马没好气:“还按?不会松手啊,你是不是傻?”
在触诊的瞬间,云黎确实冒出了替讨厌鬼永除后患的念头,但也只是想想。
结果这家伙自己对自己下起手来还真是够狠的。
那是能用力的地方吗?同为男生,云黎都替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