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黎出来的时候,景竹还坐在刚才的位置,低头玩手机。
“洗好了?”
景竹放下手机,看过去。
进去的时候,云黎的头发还是黑的,现在已经变成了如瀑的雪色。
因为一直没怎么修理过,发尾已经可以覆盖住身后那两处柔美的圆翘。
和那条同样纯白的猫尾巴一起滴答,滴答的,往下方溅落剔透水珠。
因为宿舍没有外人,云黎没有特意在浴室换好衣服才出来。
他刚才只拿了浴巾进去,此时浴巾从腋下围住,导致最下方只遮住了半截大腿。
他一直都是这么围浴巾的,除了他爸妈,也就景竹见过。
他知道大部分男生不会这么弄,被这些人知道,他一定会被说一点也不男人,但他就爱这么弄围巾。
尾巴因为沾了太多的水,不自觉地乱甩,试图将烦人的水珠全部甩出去,自动甩干。
在尾巴向上晃动的时候,原本盖住一截尾巴的地方,也朝上卷了起来。
那地方顿时凉飕飕的。
云黎站在洗手台前面,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,听着吹风机“滋啦滋啦”的吹出热风。
在嘈杂的动静里,云黎还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。
还有一股散开的芒果味。
这段时间,云黎喜欢上了芒果味的东西。
以至于嗅到的那股水蜜桃的兽息,也转变成了淡淡的芒果味。
从镜子里,云黎看到芒果味大黑狼已经关上了浴室的门。
云黎磨着牙,将另一只手放在脑袋上,不断的拨动脑后发丝,让热风吹得更均匀。
发尾的水珠溅了一地,手臂的晃动让腋下围成一圈的浴巾,也在悄然松懈。
镜子里的那道门,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