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在唇舌相触的瞬间,最起码会感到恶寒,再不济也会不自在。
真亲上之后,发现还行。
他觉得这应该是兽类之间的舔舐本能在作祟,满足了他属于兽类精神的那一部分需求。
才会让他心甘情愿和那个讨厌的家伙吃了那么久的口水。
也多亏了那天的不知餍足,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云黎一直维持稳定的人形。
期间,两人没有啵过一口。
云黎明天要和邱少雨去驾校练车,意味着他将会长时间呆在外面。
他能感应到身上的狼族兽息越来越淡了。
为保万无一失,他该尽快补充库存量了。
前两天,云黎不止一次在细节中暗示他该囤货了。
某只大黑狼的智商就像下降了一样,完全get不到一点。
云黎认为自己就差没有明着说,快点过来和我嘴一个了。
结果呢,没眼力劲的讨厌鬼还是不为所动。
气得云黎从昨天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。
公共课上。
“你和景竹吵架了?”
云黎耳边传来邱少雨的声音。
云黎淡定回复:“没有。”
邱少雨扬眉,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云黎后三排的景竹。
刚才一进来,云黎就往现在这个位置坐。
因为这边前后左右都坐满了人,只剩下这两个空位了,正好他们一人一个。
当时和他们同行的还有景竹。
这种显而易见的排挤行为,景竹没有丝毫的不满,反而还玩味地勾着唇角,朝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在邱少雨这个局外人看来,云黎在闹小脾气,景竹则是有种在故意逗人的微妙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