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云黎为什么犹豫不定?不就是怕这家伙胡说八道吗?
看吧,果然还是开始说胡话了。
谁强吻了?明明是他一开始就同意了帮忙的。
既然失效了一次,就会失效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都脱衣服抱了这么多天,这家伙难道会想不到后面会发生更过分的事情吗?
云黎自认为没那么聪明都能想到,他不信这个讨厌鬼想不到。
所以他就是故意的!
他故意等自己主动,故意看自己的笑话,然后好在事后嘲讽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一如既往的讨厌。
不,确切的说,是前所未有的讨厌!
云黎不管不顾地撬开这家伙的唇缝。
很轻易就滑进去了,只因为某只饥肠辘辘的恶狼,也不想在机会难得的时候装矜持了。
刚接触到猫猫舌,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狼舌勾上去。
犁鼻器就在口腔的上方,浓郁的兽息几乎要塞满云黎的整个感应区。
他觉得自己的口腔和鼻腔,都被塞了成千上百个水蜜桃。
仿佛他自己也成了一颗又香又甜的多汁水蜜桃。
这次景竹终于成为了绝对的主导方。
大掌扣紧小云黎的脑袋,想把他嘴里的空气,甚至是肺部的空气,全部榨干,方便换上自己的气味。
先占有他的口腔,然后就能一步步侵占他的一切。
想到那个画面,景竹激动得全身肌肉都在鼓起,一双兽瞳闪烁危险的暗光,胡作非为的舌头也逐渐发生了兽化。
“唔、唔——!”
云黎意识到异样,先是被吓了一跳,然后皱眉,用手推攘,抗议这个不太正常的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