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云黎当初明明已经开始分化了,他完全没有嗅到任何气味。
或许,这次也是一样的?只是他暂时还感应不到?
云黎烦躁地扭了扭身体,发出抗议:“别碰我。”
景竹好笑,调侃:“好像是你先碰我的吧?抱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。”
这话堪比踩了云黎的尾巴一脚,他炸毛了,快速松开搂着景竹脖子的手。
“谁稀罕抱你。”
云黎作势要走,景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又把人拽到了腿上。
景竹好声好气的询问情况:“怎么这么暴躁?身体不舒服?”
他作势去摸云黎的额头,云黎没避开,手掌和额头顺利的接触。
“好像是有点烫。”景竹皱皱眉,不确定是抱热的,还是本来就烫。
云黎冷哼:“肯定是你传染给我的,害我发烧了。”
景竹诡异地看了他一眼,又不明意味的抵着鼻息笑了一声。
要真是一样就好了,景竹做梦都不敢梦这么美的事情。
不明不白的,让云黎更烦了。
“都抱半个小时了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已经足够说明你没用,你还不信。”
云黎将猫尾巴砸在景竹的腿上,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。
“怎么流了这么多汗?”
景竹恍若未闻,继续给云黎擦汗。
他感觉他的脸色也比平时苍白,景竹愈发担心是他身体出了问题。
本来突然分化就已经是特例了,难保不是在预兆身体出了难以解决的问题。
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,景竹立即决定:“我们去兽族医院看看,这里没有分院,还需要回去一趟,我现在就订机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