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作随意的站在那,目光往景竹身上打转。
景竹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,直接回答:“已经不烧了。”
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云黎认为自己也该表示一下。
好歹也住在人家买的房子里。
云黎上前一步,伸出手,摸了摸景竹的额头。
目光不由飘在他发间那对狼耳朵上,耳廓毛也是密密麻麻,看着就很好摸。
作为一个毛绒控,云黎很想上手捏捏。
但他捏谁,都不可能捏这个讨厌鬼。
“嗯,摸着倒是不烫了。”云黎收起了手,随意说,“你味好大。”
“嗯?”景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云黎:“你的兽息太浓了。”
景竹一进屋,云黎就明显感觉到景竹的气息和之前不太一样。
感觉……多了一些侵占空间的微妙感。
说不上来,反正云黎觉得在没有肢体接触的前提下,那些气息就朝着自己奔涌而来,不断蚕食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显得过于霸道了。
“是吗?很难闻?”景竹静静地看着他,好奇自己在他这里是什么气味。
“也不是,就是比之前浓了,是不是因为病还没完全好。”
“可能还有点低烧。”
云黎忍不住抬杠:“是shao,不是sao,你不是说自己好了,怎么又前后鼻音不分了。”
他记得这家伙以前说话也没有这么重的口音啊,而且只是“烧”字有口音。
景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“嗯,是发烧,不是发3騒。”
云黎被他看得不自在,蓬松的猫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。
景竹垂眸,提了提手里的袋子,“我给你带了新的营养膏,这次有草莓味和青柠味,今天想用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