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黎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,哼了一声:“听好了,我只叫一声,不可能叫第二声的。”
“嗯,你说,我会好好听的。”
云黎张了张嘴,他以为只是一两秒钟的事情,会很容易解决。
但等到真的张开嘴巴,却发现很困难。
似乎只要开了这个口,他就会彻底输掉似的。
“哥哥——”
别扭的尾音刚钻到耳边,通话就□□脆地挂断了。
景竹庆幸自己有提前录音。
他实在熬不下去了,满脑子都是他的小云黎。
他想见他,抱他,亲他,舔他,或者更多,更多……
可是这些事情,他现在都不能做。
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听听小云黎的声音。
景竹没有得寸进尺的打回去,他知道云黎一定会接。
善良又可爱的小云黎,一定会看在他是个“病患”的份上,任由他胡说八道,拧巴的接受他提出的各种过分,但又可以接受的要求。
可是景竹不会打回去,因为他怕自己暴露险恶的用心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景竹闷了一口气,找到了刚才的通话录音文件,点击播放。
他听了一次又一次。
第几次了,他不知道,反正手都要酸死了。
皮?大概也要磨破了。
周六到周天的早上,云黎除了吃饭睡觉,打游戏,就是坐在镜子前,练习怎么控制兽类特征。
在他终于可以把白色的头发,猫尾巴和猫耳朵,一起隐藏起来的时候,脸上,身上全是汗。
这也太累人了吧。
云黎无力地擦拭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