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火愈演愈烈,烧得他抓起刚才脱掉的衣服,赌气似的,一件件穿回去。
“今天不用你了,昨天的那些兽息,还能坚持到我回去。”
大概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兽类的那部分,云黎已经逐渐能感知到之前感知不到的东西。
比如他知道就算不抱抱,他也能坚持到下课回小区,大概要到五六点之后,才会出现兽化反应。
又比如,他感觉这个模式很快又要逐渐失效了。
如果脱衣服抱抱,蹭一身的汗都没用的话,下一步该怎么做?
更亲密?他和那个讨厌鬼还能怎么更亲密?
这家伙都开始抱得不耐烦,一天要冲好几次澡,现在又找借口出去躲两天了。
再亲密还能怎么做?
回小区的路上,云黎一路低气压,一脸不好惹的样子。
开车的师傅是个健谈的大叔,看到乘客一脸要杀人的样子,很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前段时间就有个司机因为太啰嗦,还没眼力劲,和乘客在车里打起来,直接来了个车毁人亡。
现在好多司机都开始谨言慎行了,毕竟谁都不想死。
打开入户门,云黎踢掉脚上的鞋子,换上室内拖鞋。
天凉了,景竹特意买了毛绒绒的拖鞋,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好让某只小猫咪临幸它。
其实这里的天气对于兽人来说并不冷,但景竹还是想要买。
因为鞋子的外形是可爱的小猫咪。
他买了两双,小云黎一双,他一双。
盯着另一双比自己大了两码的鞋子,云黎半眯着眼,磨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