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页

“嗯。”

蒋佳玲也不傻,脑子稍微一转,恍然大悟:“那天你忽然消失,是因为分化了?”

云黎点头。

蒋佳玲的表情一点点复杂起来,“然后你不小心被景竹标记了?”

云黎顿住,提出疑问:“什么是标记?”

直觉告诉他,肯定不是什么好词。

蒋佳玲也很直白:“简单来说就是把你睡了,没睡的话,至少也把你全身舔了一遍。”

蒋佳玲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人,除了上学,她只和同类生活,所以不具备太多的人类羞耻心和道德感。

这也导致她不太能感知云黎的羞愤。

在她看来,兽类之间无论雌雄,一起睡来睡去,特别是毛茸茸动物,互相之间舔来舔去,再正常不过了。

很多都是兽类的天性驱使,互相看对眼了就上,看不对眼也上,主打一个弱肉强食,本能欲望。

云黎抓狂:“你为什么非得执着我和他睡觉,被他舔。”

睡觉也就算了,舔算怎么回事?弄一身的口水,很脏的好吗。

蒋佳玲反问:“难道你们没睡吗?”

“当然没……”

云黎没办法理直气壮,因为确实睡在一张床上。

他把话咽了回去,然后理直气壮的说:“是睡了,但又没做什么,男生睡一张床有什么奇怪的,你也会和同性睡一张床吧。”

蒋佳玲突然一本正经,“不啊,严格来说,我只和非人同类,或者同族睡一张床。”

她以为云黎是害羞了,还安慰他:“你不用不好意思,兽族同性恋和双性恋一抓一大把,纯粹的异性恋反而是少数,顺便问一下,你是双性恋吧?”

云黎无视她不知真假的科普,摆正脸:“当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