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是兽族的一种特权,但也是没办法的一件事。
景竹之所以在成为状元后,在网上除了名字和成绩,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传出来,更没有高校和地方教育局关心他的志愿,也是得益于兽族的身份。
不管是人族,还是兽族,都默契的希望在人类社会生活的兽族能够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。
作为兽族,景竹也不在乎什么学校和成绩,他只是希望小云黎能多看看自己,知道自己能配得上如此可爱的他。
就是因为是兽族,景竹觉得自己的这提议也不错,到时候就能带着小云黎一起去兽族的地界逛一逛。
接触到越多的兽族,转变了一些思维,可能小云黎就不会这么别扭的不肯面对自己的感情了。
景竹已经开始设想和自家小云黎没羞没臊的恩爱生活,一回神,就见小云黎用控诉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好啊!这家伙果然是个讨厌鬼,竟然想趁机暗害他。
要不是提前知道这么做的下场,云黎说不定就傻乎乎的信了。
景竹不懂他生气的点,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见他表情不似作伪,云黎迟疑了几秒,决定给他一次机会,不满的询问:“你不知道?”
景竹不解: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看出他好像真的不知道,云黎的气稍微顺了。
他把父母说的话提炼了一遍。
听完后,景竹沉吟,因为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成年后还需要进行驯化的同类。
在人类社会生活这么多年,景竹直接接触到的同类,其实并不多。
虽然小时候参加的训练营也等于驯化,但因为大家都是幼崽,纠正的时候会比较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