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竹深呼一口气:“先不去上,大学逃课很常见。”
云黎不满意这个回答,“刚开学没多久就这样,不太好吧,有些老师在意考勤,到时候不给我分怎么办?我可不想重修。”
景竹低哼:“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个了?”
云黎看了他一眼,虽然这家伙没少气他,但云黎觉得这次他是真生气了。
相处这么多年,云黎有时候还是能感觉到讨厌鬼毒舌的时候,到底是恶趣味发作,还是真生气了的。
啧,莫名其妙,有什么好生气的?
“我怎么就不在意了?不然我能考上这所学校?”
云黎认为自己被针对了,立即忘了自己还有事求人,语气也不好起来。
虽然他高考成绩比不上某只大黑狼状元,但也差不到哪去好吧,也是超过分数线好多分的好吧。
以前云黎不开心,会摆脸色,发脾气,或者冷战。
但他现在多了一条尾巴,一条总是不受大脑控制,但又总是被心情驱使的尾巴。
“啪!”的一下,那条尾巴从后面绕到了前面,用力甩到了景竹的手臂上。
发泄一样,来回打了两下。
长长的纯白色绒毛下面是肉,还是细肉,不控制力道的话,还是能打出一些痛感的。
云黎没想到这条尾巴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打人,立马变得心虚起来。
做了坏事的猫猫尾巴也小幅度地收回来,试图藏在当事猫的身后。
看到这一幕,景竹差点笑出来。
敢做不敢当的狡猾小猫咪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云黎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的不对,十分别扭地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