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感觉到怀里的那颗脑袋,正在左右的乱拱乱蹭,景竹确定这就是报复。
是很幼稚,但又很可爱的报复。
把狼狈的脸擦干净,云黎总算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报复。
他也离开了这个讨厌鬼的怀抱。
“就你?想欺负我,你还早一百年。”
比了一个中指,潇洒离去。
夜深人静。
云黎平坦在床上,感觉尾巴根被压麻了,又翻个身,胡乱甩动尾巴,以此放松一下。
就这样翻来覆去了好长一段时间,云黎冷不丁坐起来。
反复深呼吸,云黎拿出手机。
他终于决定要给正在国外潇洒的父母打去电话。
他特意选了视频通话。
那边现在是白天,两人应该在外面玩得正嗨,打第一次的时候没人接。
云黎等了几分钟,再次打过去。
这次快挂断了,才终于接通了。
“又不好好睡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云黎还能听见他爸发出的疑惑:“老婆,怎么了?”
很快,云爸爸的脸也出现在了视频画面。
父母皆盯着自己不说话,云黎忍不住将蓬松的猫尾巴甩到前面,用另一只手捏住,来缓解紧张。
饶是从讨厌鬼嘴里得知父母和自己一样,云黎还是无法避免的紧张。
他怕父母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