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他,让他喘不上气。
那道似有似无的清冽气息,似乎也在夺取他鼻端前方的空气。
云黎本应该生气的把人推开。
可他却怔怔的看着上方。
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黑沉沉地看过来。
像是一眼都看不到底的深潭,什么也不用做,就能把观望者的灵魂完全吸进去。
又像是一头悄然蛰伏的饿狼,贪婪地盯着猎物,随时都会低下头,张开獠牙,咬断眼前人的脖颈。
忽然,一道指尖在云黎的侧颈上虚虚地抚摸,顷刻就激起了云黎本能的皮肤颤栗。
“小猫咪,别乱摸我的尾巴,不然我真的可能会吃了你。”
在云黎变脸之前,景竹见好就收。
上方没有了人,云黎怔怔地盯着天花板,像是被吓到了,还没回过神。
景竹有点慌了,难道是逗得太过分了?
就在景竹试图安抚这只被吓到的小猫咪,云黎冷不丁地坐起来,伸出爪子,猛拽了一下景竹的尾巴。
“我就拽,谁怕你,你吃我之前,我早把你给吞肚子里去了。”
做完坏事的第一反应,当然就是跑。
云黎再次缩回了刚才的衣柜。
哪怕他知道外面的人,可以很轻易地打开,他还是下意识往里面藏起来。
那里仿佛是他的安全区,只要躲进去了,就没人能伤害到他。
景竹回味着尾巴被拉拽的余韵,又瞧向紧闭上的衣柜门,不由失笑。
云黎的听觉很敏锐,一边捂着耳朵,一边暗自嘀咕:“笑个屁啊,你以为你笑起来很好看,很好听吗?”
烦死了,四只耳朵,两只手,根本捂不完。
云黎最终还是从衣柜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