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是异类,身边还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同类。
说实话,云黎有点安心。
哪怕这个同类是他最烦,最讨厌的景竹。
在意识到他们是同类的时候,云黎没有像刚才那么害怕了。
有种和熟悉的人成为“共犯”的微妙安全感。
不过这也不代表他愿意在这个时候,坦然的面对这件事。
外面的人不知疲倦的呼唤着“小云黎”三个字。
大有一副只要云黎不开门,他就一直不停敲下去的烦人架势。
又过了五分钟,严丝合缝的柜门,终于从里面打开一个小缝。
景竹看着缝里那只还泛着红意的眼睛,心疼的同时,又冒出无法抑制的雀跃。
他等了好多年,以为这辈子也等不到了,没想到惊喜就这样悄然降临。
在去机场的路上,景竹迟迟等不到云黎的回复,心头的不安一点点加重。
如果小云黎最近的异常,不是因为谈了恋爱,那又是为了什么。
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触碰?
为什么无论多热,都要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?
为什么总是躲在洗手间用吹风机?
为什么宁愿说谎,说自己谈恋爱了,也不愿意说出真正的原因?
将所有的异常,按照时间线串联在一起,景竹不是没有想过他梦寐以求的可能性。
可是他没有嗅到任何异常。
兽族之间是可以互相感应的,哪怕不是同一种族,也能知道对方不是人族。
可是从小到大,景竹都无法从云黎身上感应到一丝一毫的同类气味。
可当他今天再一次把那些异常串联在一起之后,景竹不由联想到了在餐厅嗅到的兽类气息。
很淡,淡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可景竹还是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