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景竹试图从记忆里翻找出可疑的人。
小云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奇怪的?
军训?不,不对,应该是来上大学那天。
莫名其妙弄了一个长发的造型。
难道就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?那个人喜欢长发男,小云黎才会特意花了一个晚上去接了头发?
那就是说,可以排除是大学认识的人。
小云黎的社交范围很狭窄,高中三年也没交上什么知心的朋友。
可以说,大多时候,小云黎都是和他往来。
三年高中,同吃同住,见过彼此的喜怒哀乐,在同龄人里没有人比他们更亲近了吧。
难道是网友?这个网友也在这所城市上学,或者恰好也是本校的?又或者,是个不知底细的社会人?
景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,他把所有可以怀疑的人都怀疑了一遍,有男有女。
甚至把教官都划入了这范围。
云黎哪里会知道景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他只用不耐烦的口吻回答: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这是我的私事,你也管不到我,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点,你又不是我爸妈,管这么多烦不烦啊你?”
云黎已经觉得自己这样,已经尤其恶劣了,景竹要是暴怒揍他都不奇怪。
可是景竹却只在意:“你说了,我就认识了,是谁?”
他语气阴沉,实在想不到是谁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就把他的小云黎叼走。
那个东西,甚至可能已经把他的小云黎吃抹干净了。
那个东西,可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在这具被衣服包裹的身躯上,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专属印记,宣告小云黎是“ta”的所有物。